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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

生活已经够美好,还要小说干什么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  

2007-01-26 22:07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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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昨天下午我在华师一晃荡的时候,给人发短信说:我想读高三。现在我仍然可以很冷静地说,那不是冲动。
       这48小时过得实在是梦幻。
       约好跟妍和珊回华师一,一点半的时候终于搭到车,从茶港小区到华师一附中。车开得很慢,周围的景色由熟悉到陌生再到熟悉。已经有半年的时间都没有走过这条路,因为没有勇气。在面对过去的时候我总是很慌乱,就好比现在,夏天离开的人们都即将回来,就觉得莫名烦躁,甚至做出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       我是喜欢被回忆牵绊的人。
       美好的过去呵。也许只是因为,现实的不美好。
       流年呵。

      见到了好多好多的人,曾经带我们的老师有了新的学生,曾经我们学习的教室住了新的人。看到一个女生抱着一大摞资料向办公室走去,突然想起来自己当数学课代表的日子,也是这样,穿过熟悉的教室和熟悉的面孔,气喘吁吁地来到老师办公室。学校明显地变旧了,我笑着说:我们不在,学校荒芜不少啊。是啊,我们不在。我恨这种感觉,恨物是人非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跟老师聊天,在他们上课的教室门口晃荡,看里面的学生对我们好奇地张望。我想我一直是笑的。然后拿着相机喀嚓喀嚓,像个游客。
       其实我也只是个游客了啊。

       和珊去了学校超市,把高中经常吃的东西又买了一遍:锅巴,果冻,薯片。感动得不得了。
       找了小熊,跑到附近小区吃烧烤。记得高三的这个时候也总是来这里,和珊一起,逃了无数的补课。
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,之后就没怎么吃过这些东西了。
       那些食物被我急切地塞入口中,它们突然迸发出巨大的能量,将我的味蕾一点点复苏,开启了我的记忆。我坐在原地,无法控制时光的倒退。
       出来的时候珊牵我过马路。也许只是下意识的动作,安静到我都没有反应过来。当我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,突然在想,上一次我们手牵手是什么时候呢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我们搭车回城区,带着小熊,去找了超,在绿茵阁吃饭打牌。
       很久没见面的人们,好象都没怎么变。小熊还是那么瘦,超也是。我盯着他的裤子看了N久N久,觉得真的很好看。
        想到我们一起打球的时光,想到每个人很厉害的时刻或者被爆头的瞬间。
       只是因为,很久不见了吧。看到大家都好。那就好。只要你们一直好好的,我就很开心。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很想说一句不吉利的话:在我死之前,你们不要死。我想我是找不到别的办法来抒发这种感受了。所以拜托原谅我。
    
       打得太晚所以回不了寝室,我跟珊回家。阿姨给我们开门。我在珊家洗了个很爽的澡,然后坐在床上看她电脑里存的视频和音乐。
       不同的学校。各自精彩。冷暖自知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然后在黑洞洞却温暖的房间里重复高中经常进行的夜谈。那个时候我们都很能说,念叨念叨着就到一两点。现在终于又有这样的时刻,安静地讲话,并且不用担心明天的课。
       最后一次看手机,凌晨3点13分。

       早上。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对话,听到珊起床,听到拖鞋擦地板的声音,听到那边传来吧嗒吧嗒敲打键盘的声音。
       中午看了珊妹妹,看到那么多的中学生,一如我们当年。看到一群男生很嚣张地走过去,珊说,我突然觉得他们真是幼稚。

       下午回到武大,导游般介绍武大的各个地方。
        找人吃晚饭。
       各回各家。

       我有一种错觉。
       好象我想要的东西都回来了。好象只要我想,就可以快乐。
       其实我们都只是客。不可久留。

       PS:当我写下这篇流水帐的时候收到小芳的短信,说她很想我,说她梦见我们在一起玩,梦见我们在床上睡着一直讲啊讲啊。
       我也很想你呵。
       很想。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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