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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

生活已经够美好,还要小说干什么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不归  

2006-08-17 00:05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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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我把12岁的妹妹带出KTV,脱离了正在兴头上的大人,走路回家。

       已经不记得,这是第多少次在深夜走在马路上。外滩的马路很漂亮,即使是深夜,也不那么寂寥。远远传来歌声。我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妹妹怯怯地问,姐姐,你经常这样一个人回家么?

       这样?哪样?

       一个人,晚上。妹妹说。

       我笑了笑,说,是啊。怎么,怕了么?

       妹妹点头。

       我想起6年前来到这个房子,11岁的自己,晚上坚决不一个人出门。幽长昏暗的走道,不知道鬼魂躲在第几层。

       然而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半夜回家了?

       明明不那么重要的聚会,一定要参加,而且坚决不早退。总是很晚才走。

       5点。7点。8点。10点。

       妈妈说,不能10点以后到家,已经是对女孩子很宽容很大胆的标准了。

       却还是常常不能按时回家。然后拿出手机的时候,十来个未接电话。

       对不起。

      但是我太贪恋夜色。

      这是越来越复杂的表现么?

      我看着身边的妹妹,天真一如当年的自己。

      17岁和12岁,5年的差距,真的,就那么大么。

      谁说人生是单程票,是单行道,真是浪漫。

       我看到很久以前的随笔,和朋友聊天的时候,我说,简单多好啊。朋友说,不一定的。我笑,但是你知么,简单可以变复杂,复杂却不能变简单。复杂的人是没有选择权的。

      我说,人生其实是一条不归路。

      然后好好的聊天又被我搅了。

      我甚至不知道,现在电脑面前的我是怎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,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,悲哀亦或平静。

       我总是在不断做错,不断后悔,没有完结。只是已经渐渐懂得后悔不是药。无论做了什么,一力承担就是了,没什么大不了。

       自己选择的路,就好好走。

       既然不归,那就走得圆满些。

 

       是不是该学着早睡了。是不是要收敛了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 明天,或者说几个小时以后,我将离开武汉,去张家界和凤凰。说了好久的凤凰,终于是有机会去了。虽然有太多遗憾。

       很好很好。你们都找不到我。

       我自己躲一下,再自己出来。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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